红包车大战,究竟是行业闹剧还是第二梯队的机

admin2019-11-15 19:03:54

  红包车大战,究竟是行业闹剧还是第二梯队的机

  不久前,微信派揭秘“群控”江湖批量操控多个僵尸号抢红包,而这只不过是“薅红包”灰产的冰山一角。

  在O2O、P2P项目扎堆时,一些运营人员与羊毛党结成默契的刷数据同盟。试图以价格优惠吸引用户的平台,结果被有备而来的“羊毛党”吸走“元气”一蹶不振的案例比比皆是。那么多出师未捷身先死的项目,就有不少是羊毛党的战绩。

  资本寒冬中很少有项目敢效仿滴滴、美团做补贴,这让职业刷客感受到了饥饿的滋味,直到刮来了“共享单车”的风口。“充返活动”、“免费骑”、“红包车”、“宝箱车”等活动越打越烈,视抢占市场份额为首要目标的共享单车,似乎并没有考虑到羊毛党的威胁。

  为何初衷很好的“红包车”走了样?

  今春3月,一波酷似两红包车大战,究竟是行业闹剧还是第二梯队的机年前的网约车烧钱大战打响,摩拜、ofo在北京、上海等一线城市争相推出“红包车”活动。一般只要超24小时未被骑行的车辆就会被App标注为“红包车”,用户骑行10分钟即可参与抢红包,并且骑行至商圈区域随机派发的红包金额越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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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除了用户增长外,通过利益设计唤起自愿参加车辆调度的生力军,也是单车品牌推出红包车的目的之一。基于无桩和用户自由停放的共享单车,需要平台派出大量的运维人员把单车搬运至人员稠密区,来对抗单车流动的“潮汐效应”,而红包车正是品牌为了减少线下运营成本而采取的措施。

  然而 To C 项目最大的问题是用户忠诚度不够,对价格较为敏感。只要一方挑起补贴战,其他平台如果不跟进红包车大战,究竟是行业闹剧还是第二梯队的机,用户基本会被全部“洗”走。所以在摩拜之后ofo、小蓝车也在其App中上线了红包车,笔者身边的朋友基本上都成为了两个平台以上的用户。

  如此密密麻麻的红包车,对羊毛党来说就像是单车品牌发出的“人傻钱多速来”招呼。第一波单车羊毛党早已经盯上了ofo,其机械锁密码重复的bug为他们打开了方便之门,除了骑行免费外,他们还通过掌握固定密码而把单车以编号刷漆、刮损等形式据为己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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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些贪便宜的市民是以多个手机账户扫街找红包车,通过物理位移单车来薅红包,“效率”相对较低;而职业化羊毛党则是通过批量购置卡商的手机号码开多个账户,并以手机虚拟定位器修改共享单车的移动地址,从而制造单车被骑行的假象,再批量操作上百个ID同时抢红包。

  由于红包车推广活动上线后的金额一般设置较大,一些羊毛党足不出户就能薅红包数万元,甚至于出现了一套专门薅共享单车补贴的产业链:羊毛党在“赚客吧”、“Thewolf”等平台前端收集信息、卡商在中端进行养卡发卡、黑客在后端定制化编写薅红包程序。

  谁来拯救“红包车”?

  Uber CEO曾表示在一年亏损10亿美元,补贴战如同一场生死战。如今单车盗刷门槛更低,羊毛党更为猖獗,如果没有很好的反薅手段,平台会在市场开拓期就留下巨大的财务窟窿。

  实际上,红包车补贴只是假设补贴了用户,用户与专业的薅红包人士相比仅仅当做娱乐,更多是平台喂肥了羊毛党,要把补贴真正分给对线下运维有帮助的普通用户,就必须及时让红包车与羊毛党划清界限,予以有效阻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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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否则即使是以红包车战略打赢了市场,共享单车平台最终为了盈利会出现滴滴那样涨价情况,平均半小时1元的低价出行局面就很难维持,最终伤害的是用户体验。

  当前共享单车平台的反薅手段主要是:

  (1)平台采用单张身份证+单个手机号+验证码严格实名制,而羊毛党通过购买身份证信息虚拟注册,并且一个身份证可以有多张手机号;

  (2)反薅技术人员对用户库中以同一个IP在同一个时间段注册的大批量连号进行拦截,并使用爬虫技术把号码从盗刷软件中爬出来加入黑名单,但此方法并不精准;

  (3)监管异常账户,不过羊毛党的反侦查能力增强,通过伪装成不同地区的普通用户,在软件中等待10分钟之后再开启红包等措施躲过监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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